这是一本非同寻常的励志传记,您不容错过!道格·巴契勒的人生可谓跌宕起伏.…

第一次遇见凯琳,我们都只有十五岁。她和一 群女友参加派对,结束后出来站在路边,大 声说笑,举止夸张而愚蠢。我心想,“这群笨丫头,可爱,但 是也挺傻。”
她对我这种人也没兴趣,只喜欢和有车的成熟小伙 子交往。
那天之后,偶尔在城里看到她几回,记得她的样子, 只是当时我还有太多杂事缠身。然而两年之后,就在我刚 开始读《圣经》时,我俩又有了交集。我和朋友里科一起去 台球厅打发时间,顺便打两杆撞球。凯琳和另一个女孩在 对面的房间。那个女孩儿刚好是里科的女朋友,他们引荐 我和凯琳认识后,就去了酒吧,只丢下我俩,场面有点儿 尴尬,完全不在意料之中
“好吧,那就去别处。”我提议。我给她开门,出来后只 是闲逛、聊天。路过一家烟酒店,一时犯傻,进去买了瓶 酒。“去公园找个凉快的地方坐会儿。拿这个提提神儿。”
“你是说,你戒酒了?”我不敢相信,“人人都喝!”但 她立场坚定。
她停下来惊讶地看着我,“事实上,确实如此。你怎么 知道的?”
“我不知道,只是根据事实推理,猜出来的。真有意 思,”我继续道,“我也在读《圣经》。”我们在凉爽的荒漠之 夜,走了很久,谈《圣经》,谈信仰。聊得越多,发现共同话 题越多。
之后我们频繁约会,几周后便结了婚,搬进城里。但 我们都不喜欢城市生活,于是某一天,把全部家当背到背 上,搭顺风车北上去加州沿海。没有确切的目的地,走到 哪儿算哪儿。有时在高速路的匝道上睡着,直到清晨五点 被洒水器喷醒。有一次在加州的大苏尔(Big Sur)离开主 路,在路边的树林过夜,次日醒来,公园管理员站在我们 面前,“我不介意二位在这儿露营,但你们该知道,这里是 有毒的橡树林。”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俩身体很不舒服。
在加州的尤凯亚市(Ukiah),一对小夫妻搭我们一 程。“你们去哪儿?”司机问。
“还没定,”我答,“我们在祷告,求上帝带领。你们去 哪儿?”
司机有点儿吃惊,“没人想去我家那座小城。那儿几 乎与世隔绝,被国家森林包围。它叫科维罗(Covelo)。
“到处都是,”他的妻子回答,“镇上连一家剧院都没 有。”
凯琳和我立即决定,进驻科维罗,我们也的确很快爱 上了这片美丽的松树林山区。在国家森林的某个山洞住 了一阵子,我们想买块地,不久也发现一个很满意的目 标,惟一的问题就是没钱。我只能找到季节性的工作。夏 日结束,马上要当父母的我们,为养家糊口不得不返回棕榈泉。
我一度努力打各种零工,但经济状况没什么好转。最 后找到一份卖肉送肉的工作。我发现自己是第三方经手 人。为什么不绕开中间商,自己赚利润呢?
父亲赞助我一辆不错的二手大众甲壳虫(VW)。我以 前从未拥有过自己的车,对维修保养一无所知,还以为散 热器是油箱,幸好甲壳虫没有散热器。我学得很快!
车厢一侧喷上广告,“道格·巴契勒特级牛排批发”, 后座上放个冷藏柜,再印几盒名片,联系几个客户。我买 来一大块牛肉,有个朋友教我如何分割牛排。我的批发生 意开张大吉,日益兴隆。
卖肉时间不长,我学到一些有趣的知识。一天有位顾客问,能不能帮她批发点儿特级猪肉。我知道牛肉的分 类:特级、精选、优质和普通。也见过鸡肉分级,但还从没 见过猪肉如何分级。
我去找一位屠夫朋友。他听了我的问题,哈哈大笑。“农业部认为猪肉都不应该喂狗,谁会给它分类?猪肉上 挤满各种病菌。政府专门印制手册提醒大家:‘食用猪肉 必须彻底熟透,方可杀灭所有的旋毛虫幼虫。’”
“真恶心!”简直让人反胃。于是我想起《圣经》也提 到过禁食猪肉。可有些牧师说,那些条款已经过时了。其 实不大合情理,难道我们现代人的身体,和古以色列儿女 的身体结构、消化系统有什么不同吗?吃了病菌和寄生 虫不还是会生病吗?
我也从自身经历中学到些教训。既然出售特级牛排, 总得亲自品尝自家产品。我早上吃纽约牛排;午餐吃丁字 牛排;晚上吃菲力牛排。很快发现体力下降,越来越没力 气,甚至行为习惯也发生变化,晚上只想坐着看电视,还 要吃四杯冰淇淋——没错,一个人吃四杯!我的灵命变 得麻木,无力抵制诱惑。当年我的穴居食谱:大米,豆子, 面包,水果,让我总是精力充沛、活力四射。我第一次发现 原来饮食会严重影响我的身体、灵命和道德的健康!牛 排生意的确挺赚钱,但凯琳和我却什么也存不下。挣得越 多,花得越凶。
“再去科维罗试试吧,”我提议,“这次应该没问题!” 我们用小甲壳虫换了一辆破旧的福特皮卡,呵护着它跑 了一千多公里,重返科维罗。看中一块六十多公顷未开发 的美地,刚好也负担得起首付款。我们边在帐篷住下,同 时用废弃的木材建了一间小屋。它虽非豪宅,却是我们自 己的家,我们非常爱它!我开始做些小规模的木材生意。
起初我们去长老会参加敬拜,但我常常回想起安息 日的问题和其它学过的《圣经》知识。长老会教堂对面就 是一家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这里会不会友善一些?我遇 到一位热衷教会和信仰的朋友杜安,便和他相约周六一 起去探访。凯琳选择和我们刚出生的女儿瑞琪儿留在家 里。
那天早上我很矛盾,既渴望又担心。“万一他们也不 友好呢?万一他们不喜欢我的样子?算了,管他呢,今天 是安息日,我和他们一样有权参加聚会。”我带着情绪故 意翻出乞丐衫和旧外套穿上,又把头发绑个马尾。
我骑上摩托呼啸着去接杜安。那个年代穿破烂的蓝 牛仔裤是“酷”的标志,杜安看起来,实在是“太酷”了。他 把牛仔裤后面的一个口袋扯掉,裸露的皮肤表明他没穿 内裤!我都有点儿为他难堪,只是没明讲。
有位笑眯眯的弟兄在门口迎接,很实在地握住我们 的手。他热情邀请我们进入教堂,一位亲切的小个子老太 太也来握手,并请我俩在宾客簿上签名。进去坐下后,看 到人们还在陆续进来。那天花白头发的长者和秃头的人 还真不少。一对夫妇来到我们前排的位置,但在落座之 前,先转身作自我介绍,和我们握手。
老牧师的证道真是由心而发!他的温暖和真诚也深 深地感动了我。我就像身处荒漠,干渴的心灵畅饮着生命之道的泉源。聚会后,大家围过来,既是欢迎又邀请我俩 去他们家中共享午餐,甚至好像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衣着不当,倒让我更觉得惭愧。这样的关注和盛情让我俩受宠若惊,有点儿无所适从。
最终还是老牧师乔·菲利普斯 (Joe Phillips)和他的太太先拔头筹,我们去了牧师家。相 信这些善良的人们决想不到,多年后眼前这位嬉皮士会 成为这里的牧师!
我们坐下来,享用了一餐简单健康的食物——蔬 菜条,土豆,两三种生菜,自制全麦面包,凉拌沙拉和苹果 派!“请随意,”乔牧师介绍,“我太太是全城最优秀的厨 师,你们不吃,会让她很伤心!”杜安和我绝对没让他们 伤心,我们把所有的碗一扫而空。男女主人都很惊讶,也 很高兴。
午餐后,乔牧师建议,“咱们去客厅一起查经吧?”我 热烈赞成。很快我们打开《圣经》,和牧师夫妇讨论经文。杜安在椅子上睡着了。
下一个安息日,凯琳和我一起去教会,此后每个安息日如此,每次牧师夫妇都邀请我们共进午餐,下午再一起 查经。不过每次牧师提出的主题,往往是我自己在山洞已经学过的。学到但以理和启示录时,所有的什么日期啊, 角啊,甚至蹄子我都知道。这天乔牧师说,“道格,你几乎 可以受洗了。”
“牧师,为什么是‘几乎’?”我说,“我相信您的教会 所教的一切。”
我已经改掉所有的恶习,像抽大麻、酗酒、 吸毒、偷盗和撒谎。抽烟没那么糟糕,我每天只抽半包。无 论如何,我知道主爱我,也垂听我的祷告。”
“没错,道格,上帝当然爱你,”乔牧师耐心地解释, “祂一直在教导你,引领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但只要你 还对烟成瘾,就还在撒但的束缚之下。你能想像耶稣在给 别人传讲天父的爱时,向对面的人喷云吐雾吗?”
牧师继续苦口婆心,“要知道,受洗时,代表你是重生的新生命,主怎么会让祂的新生婴儿们抽烟呢?对吗?道格。”
我回想起戒酒时的挣扎:我固执地和主争辩,“主啊, 我喜欢喝酒,酒让我快乐。” 主说,“随你,道格。”
主并非赞同我喝酒,祂只是绝对 不会强迫我放弃。渐渐我意识到喝酒后患无穷。或者莫名 其妙进了局子;或者恶心得吐上一整天;也可能醒来发现 自己很失态,让担心自己的亲人丢脸;还有一次撞坏了别 人的汽车。
我 恍然大悟,上帝只是让基督徒放弃有害的东西,不管是伤 害身体还是灵命。直到我终于领悟过来,才真的戒了酒。
凯琳戒掉坏习惯相对容易。医生告诉她,女儿早产 和她吸烟有关。“抽烟不仅伤害自己,也会伤害你们的孩 子。”
一天她走进卧室,看到自己之前留在烟缸边上的一 截香烟,烟雾萦绕着熟睡中的小瑞琪儿。
“我在干什么!” 凯琳惊呼,“伤自己的肺就够糟糕了,怎能还伤害我的女 儿?”
那天当我进来,她宣布,“道格,我要试试看我能戒 烟戒多久!”
对有些人易如反掌的戒烟,对另一群人却难于上青 天。香烟恶魔又踢又嚷绝不肯轻易放手。我全力以赴,努 力鼓足勇气攻克难关。
第一天我说“明天戒烟!”把烟全 扔了,想忘掉了事。可次日烟瘾一犯,难受得手发抖,赶紧 又去买。“这不是浪费钱嘛!”接下来几个钟头我抽掉了 半盒,却也遭受着良心的谴责。
“好吧,好吧,我再试试。” 这场争战持续了几个月。
我喜欢复临教会,因为她坚守基本信仰。如果去其它 教会用不着戒烟戒酒,但我还是想加入复临教会,我必须 背起自己的十字架,跟从主。
乔牧师最喜欢的一句话后来 也成了我的座右铭,“倘若不站稳(立场),随时会跌倒。”
过了几个星期,我在公路上开着年迈的小皮卡,听到 “砰”地一声,接着“嘶嘶嘶”,随后是“啪啪啪”,“哦,不,又 来了!”我叹息。一天之内竟然两次爆胎。小皮卡在我眼 前奄奄一息。之前的24小时内,前灯掉了,后挡板掉了,发 动机冒烟。我用千斤顶托起车身,换掉破轮胎。
脑海突然浮现 出大产牌汽车(Datsun)的广告:一排崭新的四轮驱动卡 车!真想有一辆!我做起了白日梦:要是有钱,一定为我 日渐壮大的家庭买一辆超大驾驶室、五档变速、前排有铰 盘(winch)、后面有平台可以装木头的卡车!拧紧最后一个螺母,把轮毂罩安回原处,发动引擎,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新大产卡车。
我脱口而出地祷告,“主 啊,要是祢给我一辆那款新车,我一定戒烟!” 之前我曾经很多次感受到上帝对我的良心开口,但 从没有亲耳听到上帝的声音,可在那一刻,我突然听到 有声音说:“你愿意为一辆卡车戒烟,却不愿意为我戒烟 吗?”这句话在旧皮卡的驾驶室中清晰地回响。我被惊呆了,静坐了几分钟,听听还有没有其它声 音,然后才开始思考,“耶稣在十字架上为我而死,祂只是 希望我放弃对我自己有害的东西,我却不愿为祂戒烟,还 拿卡车当条件!哦,主啊,请赦免我!”我哭着求告,“我 不是故意的,请帮助我,我决不再抽烟!” 回到家里,我把所有的烟都丢掉外面的厕所,再不可 能被捡回来。
借着上帝的恩典,从那以后我再没有抽烟。两周后,我受洗了。
从戒烟之日起,整整十年后主才终于给了我一辆4×4 驱动的大产卡车,带前绞盘,大驾驶室,五档变速,还有我 没有求的电动窗和恒速操纵器!我有些好奇,“主啊,为 什么祢要我等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