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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讲《创世纪之天火焚城》品味恩典

文/分享:品味恩典 ╱编辑:柒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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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内容仅限内部学习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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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19 天火焚城
经文:创19章

上一讲提到,亚伯拉罕主动地接待了三位路过的陌生人,却没想到接待的就是上帝和天使。之后,上帝亲自告之亚伯拉罕要毁灭所多玛城的事,而亚伯拉罕尽了最大的努力试图挽救这座城市。

 

而今天的内容,就是要讲所多玛城的毁灭。通过今天的故事告诉我们,当物质丰足与道德崩塌相遇,当人将“满足欲望”奉为人生最高准则,等待他们的终将是“硫磺与火”的审判。

一、所多玛的基本情况

 

1. 自然环境的极致肥沃:

所多玛位于约旦河平原,《创》13:10 中称它“如同耶和华的园子,也像埃及地”,这片区域因约旦河的滋养,形成了罕见的沃土。

土地肥沃:当地土壤富含养分,无需过度耕作即可孕育作物,农业生产几乎不费人力。

物产丰饶:在《先祖与先知》中提到 “棕树成林,葡萄满架”,棕树不仅提供果实,其叶、树干均可利用;葡萄丰富代表它酿酒业的发达,而 “牛羊遍山” 则显示畜牧业的兴旺,肉类、皮毛、乳制品等资源充足。

气候与物产稳定性:当地物产全年丰裕,居民无需为温饱担忧,自然条件赋予了不需要太辛苦的特殊优势。

 

2. 商业贸易的极度繁荣:

所多玛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古代商路的枢纽,它位于迦南地与两河流域、埃及之间的交通要道,商业的发达进一步放大了其富饶:

商队往来频繁:从沙漠而来的商队带来 “东方珍奇”的香料、宝石、丝绸等,而本地的农产品、手工艺品,如葡萄酒、羊毛制品则向外输出,形成繁荣的贸易循环。

市场的异域瑰宝:说明其商业辐射范围极广,成为不同文明的物资集散地,财富通过贸易快速积累,居民能够轻易获得来自各地的奢侈品。

由于当地有足够的财富和精力投入到庆典、娱乐中,物质过剩催生了丰富的精神生活。

 

3.严重的道德堕落:

 

①社会冷漠与不义:

《以西结书》16:49 指出,所多玛的罪恶包括 “骄傲、粮食饱足、大享安逸,却不扶助困苦和穷乏的人”。尽管土地肥沃、商业繁荣,居民却任由贫富分化加剧。这表明所多玛人在物质富足的情况下,内心充满骄傲,对弱势群体漠不关心,社会缺乏基本的怜悯和正义,这种整体社会道德风气的败坏,也是其严重的罪恶之一。

 

②严重的变态淫乱行为: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所多玛人在丰富的物质条件中,发展出了很多变态的罪行。普通的奸淫之罪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欲望,他们发展出很多违背自然和伦理的淫乱之罪。比较典型的就是同性恋之罪。所多玛一度成为同性恋和变态性行为的代名词。正是这样的罪被视为其遭受毁灭的关键原因之一。

 

③犯罪的普遍程度:

《创世记》13:13 称 “所多玛人在耶和华面前罪大恶极”,18:20 更强调其罪恶 “声闻于我”。表示此城罪恶已达到 “饱和” 状态,如同《创世记》6 章洪水前的人类腐败,形成系统性的道德毒瘤。 

上帝曾表示若能在所多玛找到十个义人,就不毁灭这座城市,但最终全城都找不到足够的义人,这意味着所多玛人整体背离了上帝所倡导的正义和道德,完全无视上帝的权威。所以最终要被上帝毁灭。

 

二、罗得的“致命选择”:

 

1.罗得为何选择所多玛?

罗得定居所多玛的最初动机,是对 “约旦河平原” 物质富饶的贪恋。

《创世记》13 章记载,亚伯拉罕与罗得因牧人相争而决定分开时,亚伯拉罕主动让罗得 “先选”——“你向左,我就向右;你向右,我就向左”。此时罗得 “举目看见约旦河的全平原… 都是滋润的,那地在耶和华未灭所多玛、蛾摩拉以先,如同耶和华的园子,也像埃及地”,便 “选择了约旦河的全平原,往东迁移”,最终 “渐渐挪移帐篷,直到所多玛”(创 13:9-11)。

这一选择的致命性在于:

亚伯拉罕的选择基于上帝的应许,而罗得的选择完全以 “眼见的富饶” 为标准 —— 他看到的是 “滋润的土地”“如同园子” 的肥沃,却无视所多玛此时已 “在耶和华面前罪大恶极”。

需要强调的是,选择“居住之地” 的选择绝非单纯地理问题,而是与 “信仰归属” 深度绑定:亚伯拉罕 “住在迦南地”(创 13:18)是对上帝呼召的回应,而罗得 “住在所多玛” 则是将世俗利益置于神圣关系之上,开启了 “与罪恶为邻” 的第一步。

 

2.罗得在所多玛的居住过程:

罗得并非短暂路过所多玛,而是 “渐渐挪移帐篷,直到所多玛”(创 13:11),最终 “在所多玛掌权”。在创 19:1,原文 “坐城门口”,即参与城市治理。这可能也和亚伯拉罕救下此城有关,这原本是上帝对他的提醒,但罗得不仅无动于衷,甚至吃了这场战争的红利。这种 “渐进式扎根” 的过程,暴露了选择的深层错误:对罪恶环境的 “适应” 而非 “对抗”。

所多玛的罪恶并非突然爆发,而是早已 “声闻于上帝”(创 18:20)。罗得长期居住其中,从 “帐篷” 到 “定居” 再到 “掌权”,意味着他逐渐习惯了城中的不义 —— 尽管《彼得后书》2:8 提到他 “天天看见听见他们不法的事,他的义心就天天伤痛”,但他始终没有选择彻底离开,反而试图在罪恶体系中 “自处”,却无力改变环境,反而被环境裹挟。

 

3.所多玛对罗得家庭的影响:

罗得的妻子与女儿长期生活在所多玛,必然受到罪恶文化的侵蚀。而这种影响力所带来的后果是极其严重的。怀爱伦警示:“与世俗为友的信徒,必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世界的标准。”(《先祖与先知》)

当天使警告他们 “逃命吧!不可回头看”(创 19:17)时,罗得的妻子 “回头一看,就变成了一根盐柱”(创 19:26)——“回头” 象征对所多玛生活的留恋,暴露了这个家庭已对罪恶环境产生精神依赖。

更悲剧的是,罗得的两个女儿在逃离后,竟设计与父亲乱伦(创 19:30-38),这正是长期浸泡在罪恶环境中,道德底线崩塌的直接后果。

这些稍后再讲。总之,正是在此处生活的影响让罗得家破人亡,甚至留下了不可挽回的恶劣后果。

接下来,我们来到故事中。

 

三、罗得接待天使:

创19:1-3 那两个天使晚上到了所多玛;罗得正坐在所多玛城门口,看见他们,就起来迎接,脸伏于地下拜,说:“我主啊,请你们到仆人家里洗洗脚,住一夜,清早起来再走。”他们说:“不!我们要在街上过夜。”罗得切切的请他们,他们这才进去,到他屋里。罗得为他们预备筵席,烤无酵饼,他们就吃了。

 

1.罗得的接待:

傍晚时分,两位天使以客旅身份进入所多玛。坐在城门口的罗得“起来迎接,脸伏于地下拜”,坚持请他们到家中住宿。这并非偶然——罗得曾与亚伯拉罕同住,学过“用爱心接待客旅”的功课(来13:2)。

尽管他现在选择住在这里是错误的,却仍保留着一丝“属灵惯性”。正是这丝“惯性”,成了他全家得救的关键。

 

2. 天使的对他的“考验”

天使起初推辞:“我们要在街上过夜”。这是对罗得的“真诚测试”——若他只是敷衍,便会放弃;若他真心,便会坚持。但罗得“切切地请他们”。这让我们看见:信仰的细节,往往决定命运的走向——一个“好客”的习惯,一次“真诚”的坚持,可能成为拯救的通道。

罗得的殷勤看似微小,却藏着属灵的深意:生活中每一次“克己”(如接待陌生人)、每一份“善意”(如体谅他人需求),都是在“建造品格”。正如《先祖与先知》所言:“生活上的每一举动,无论是多么微细,都必产生或善或恶的影响……小事正足以试验人的品格。”今天的我们,是否在“日常的小事”中活出信仰?

 

四、暴徒围攻:

创19:4-9 他们还没有躺下,所多玛城里各处的人,连老带少,都来围住那房子,呼叫罗得说:“今日晚上到你这里来的人在哪里呢?把他们带出来,任我们所为。”罗得出来,把门关上,到众人那里,说:“众弟兄,请你们不要做这恶事。我有两个女儿,还是处女,容我领出来,任凭你们的心愿而行;只是这两个人既然到我舍下,不要向他们做什么。”众人说:“退去吧!”又说:“这个人来寄居,还想要作官哪!现在我们要害你比害他们更甚。”众人就向前拥挤罗得,要攻破房门。

 

当罗得与天使闭门夜谈时,所多玛的“罪性”彻底爆发。

 

1.所多玛居民的集体疯狂

暴徒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连老带少”围住罗得的家。这不是少数人的恶行,而是全城的堕落——老者本应是智慧的代表,此时却带头起哄;少年本应是希望的种子,此时却成了罪恶的帮凶。

这里的 “任我们所为”,结合上下文和古代文本语境,明确指向违背伦理的性暴力 —— 他们企图强迫这两个异乡人行猥亵之事,说白了就是有明确的同性淫乱的意图。他们对人类基本道德底线的突破,暴露了全城已陷入群体性的伦理崩塌; “连老带少” 的参与,表明这不是个别恶行,而是整个城市共同的罪恶共识。

所多玛的“集体疯狂”,印证了罗马书1:28的警告:“他们既然故意不认识上帝,上帝就任凭他们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

 

2. 罗得无力拯救:

面对暴徒的叫嚣“把那两个人交出来,任我们所为!”时,罗得出来了,他试图拯救这两个客人。他用了什么方法呢?

一用“邻里情”,称“弟兄们”,试图唤醒他们。

二用“道德劝”,“请你们不要作这恶事”。这件事不好,非常不道德。

三用“极端妥协”,称“我有两个女儿,还是处女,容我领出来任凭你们所为”。这一提议极其荒谬,反映出罗得长期在所多玛生活,已被环境扭曲了是非观,竟想用牺牲女儿的方式平息混乱,实则是对家庭责任的严重失职。

众人对他的劝阻并不买单——暴徒们“越发恼怒”,开始变本加利,甚至想要攻击罗得,开始打算闯入房子。情况非常危急。 

属灵教训:信徒若为自保讨好世界,终将被世界厌弃。 

 

五、天使的介入:

创19:10只是那二人伸出手来,将罗得拉进屋去,把门关上,并且使门外的人,无论老少,眼都昏迷;他们摸来摸去,总寻不着房门。 二人对罗得说:“你这里还有什么人吗?无论是女婿是儿女,和这城中一切属你的人,你都要将他们从这地方带出去。我们要毁灭这地方;因为城内罪恶的声音在耶和华面前甚大,耶和华差我们来,要毁灭这地方。”

 

当暴徒即将破门而入时,天使出手了——这是上帝对所多玛的最后通牒,也是对罗得的最后拯救。

 

1.天使出手:

罗得试图用妥协(甚至牺牲女儿)平息事态,但完全无效,暴民的疯狂已突破人性底线。此时,天使主动第一次介入:“把罗得拉进屋里,关上门”,首先将义人罗得与罪恶的暴民隔绝,确保他的安全。

紧接着,天使对门外的暴民施行神迹:“使他们眼都昏迷,找不着房门”。这里的 “眼目昏迷” 并非简单的失明,而是一种神圣的 “蒙蔽”—— 他们明明围着房子,却连近在眼前的房门都找不到。这种 “无能为力” 的状态,既是对他们暴行的直接打击,也是对他们行恶的讽刺:他们越是想行恶,就越被神圣力量束缚,显明罪恶在上帝圣权威面前的脆弱。

 

2.天使亮明身份和目的:

击退暴民后,天使的身份也不再隐藏。同时向罗得揭示了此行的终极目的 —— 执行上帝的审判,并发出逃离的指令。

天使对罗得说:“我们要毁灭这地方,因为他们的罪恶声闻于耶和华,耶和华差我们来,要毁灭这地方”。这一宣告明确了所多玛城毁灭的结果和原因,让罗得明白:眼前的危机并非偶然冲突,而是罪恶累积到极致的必然结局。

天使的干预并不是暴力压制,而是对破坏秩序的纠正。所多玛人践踏神圣伦理,甚至企图冒犯上帝的使者,本质是对上帝所定秩序的反叛;天使的出手,是以上帝的权威恢复正义,显明 “恶有恶报” 的必然法则。

 

3.下达救赎的命令:

天使催促罗得 “赶紧带着你的妻子和你在这里的两个女儿出去,免得你因这城里的罪恶同被剿灭”(15),并严格规定了逃离的方式:“逃命吧!不可回头看,也不可在平原站住,要往山上逃跑,免得你被剿灭”(17)。这些指令看似严苛,如 “不可回头”,其实是是对救赎范围的明确界定 —— 唯有完全脱离罪恶之地、顺服神圣指引的人,才能避开这场灾难。

 

上帝救赎罗得一家的原因是什么?

一方面是因为罗得本身的原因,罗得虽身处罪恶,却仍坚守接待客旅的底线,这种微弱的善,和相对的义,就是他被拯救的原因。

另一方面,圣经明确提到因为亚伯拉罕的原因。

创19:29 当上帝毁灭平原诸城的时候,他记念亚伯拉罕,正在倾覆罗得所住之城的时候,就打发罗得从倾覆之中出来。

在毁灭诸城之前,亚伯拉罕曾为所多玛城向上帝恳求,而此处 “记念亚伯拉罕” 正是对亚伯拉罕代求的回应。同时因罗得与亚伯拉罕的这层亲属关系,被上帝眷顾。

 

六、罗得逃离所多玛:

创19:15-22 天明了,天使催逼罗得说:“起来!带着你的妻子和你在这里的两个女儿出去,免得你因这城里的罪恶同被剿灭。” 但罗得迟延不走。二人因为耶和华怜恤罗得,就拉着他的手和他妻子的手,并他两个女儿的手,把他们领出来,安置在城外;领他们出来以后,就说:“逃命吧!不可回头看,也不可在平原站住。要往山上逃跑,免得你被剿灭。”罗得对他们说:“我主啊,不要如此!你仆人已经在你眼前蒙恩;你又向我显出莫大的慈爱,救我的性命。我不能逃到山上去,恐怕这灾祸临到我,我便死了。看哪,这座城又小又近,容易逃到,这不是一个小的吗?求你容我逃到那里,我的性命就得存活。”天使对他说:“这事我也应允你;我不倾覆你所说的这城。你要速速的逃到那城;因为你还没有到那里,我不能做什么。”因此那城名叫琐珥(就是小的意思)。

 

1.罗得的拖沓:

在天使明确发出逃离警告后,罗得行动上的存在迟疑和拖延。圣经里提到他在第一时间通知城里的两个女婿此城要毁灭。然而受到了两个女婿的嘲笑。但这并不是罗得拖延的真正原因。他的拖延是自身原因的。

为什么呢?

第一个原因,贪恋世俗财富

罗得在所多玛生活多年,积累了一定的财产家业。所多玛是当时较为繁华的城市,罗得可能拥有房屋、土地、商铺等资产,要他立刻舍弃这些辛苦积攒的财富,内心十分不舍。

正如《马太福音》中所说 “因为你的财宝在哪里,你的心也在那里”,他的心被这些世俗财富所牵引,故而迟迟不愿动身。

第二个原因,习惯所多玛生活:

罗得早已习惯了所多玛的生活方式和环境。他住在城门口,可能还在城中担任一定职务,女儿们也与当地人有婚姻关联,一家人在此有着较为稳定的生活圈子。尽管他知道所多玛罪恶深重,但长期的生活浸染让他对这里产生了依赖,难以果断地与过去的生活决裂。

第三个原因,心存侥幸心理:罗得虽然知道上帝要毁灭所多玛,但可能内心深处仍心存侥幸,觉得灾难未必会立刻降临,或者认为上帝会因为城中还有一些所谓的 “义人” 而改变主意,延迟毁灭城市,所以没有立刻采取行动。

怀爱伦剖析:“罗得的犹豫显明他对上帝救恩的半信半疑,这正是许多信徒失去蒙救机会的原因。”(《善恶之争》)

 

2.天使强行带他们出城:

天使早就明确告知罗得 “我们要毁灭这地方”,并催促他立即带家人离开。但罗得不仅未能说服不信的女婿,自身也迟迟不愿行动,直到 “天快亮的时候”,仍在犹豫中。此时,毁灭的时刻已近,天使不得不主动介入。

经文记载:“天使因为耶和华怜恤罗得,就拉着他的手和他妻子的手,并他两个女儿的手,把他们领出来,安置在城外”(创 19:16)。

这里的 “拉着”一词,原文有“用力牵引”的意思,说明这并非温和的引导,而是强行带离。因罗得的迟疑可能导致全家错失逃生机会,天使以直接的行动打破他的拖延,确保他脱离险境。

天使的 “强行”之举是出于耶和华对罗得的 “怜恤”。尽管罗得有软弱,但上帝仍确保他和妻子、女儿得以存活。

 

3.祈求进入琐珥:

天使将罗得一家带出所多玛城后,明确命令:“逃命吧!不可回头看,也不可在平原站住,要往山上逃,免得你被剿灭。”但罗得立刻回应:“我不能逃到山上去,恐怕这灾祸临到我,我就死了。看哪,这座城(指琐珥)离这里不远,又小,求你容我逃到那里,我的性命就得存活。”他的理由很直接:“不能逃到山上”,可能因山路遥远、艰险,或对未知环境的恐惧,而琐珥 “离这里不远,又小”,对他而言更 “易得”“可控”。

琐珥是所多玛附近的小城,属于平原地区,与所多玛同属罪恶的 “平原五城”。罗得选择它,本质上是不愿彻底远离熟悉的生活环境,只想在 “近处” 寻找一个看似安全的 “缓冲带”,而非与罪恶彻底切割。罗得以为“小恶”比“大恶”更安全,却不知一切妥协之地终将面临毁灭。

 

七、毁灭来临:

创19:23-26 罗得到了琐珥,日头已经出来了。当时,耶和华将硫磺与火从天上耶和华那里降与所多玛和蛾摩拉,把那些城和全平原,并城里所有的居民,连地上生长的,都毁灭了。

 

1.这场毁灭的惨烈程度:

根据圣经记载,硫磺与火突然从天上降下,带来了剧烈的破坏性。灾难不仅摧毁了所多玛城本身,还包括 “蛾摩拉”、除了琐珥外“全平原”周边所有城镇与区域(押玛和洗扁),以及 “城里所有的居民” 和 “地上生长的一切”。

这意味着:无死角的破坏——无论是城市中心的建筑、居民,还是周边的田野、植被、牲畜,都被完全毁灭,没有任何生命或自然存在能在这场灾难中留存;

地理上的 “清零”——整个平原地区从 “有人居住的文明区域” 瞬间变为 “荒芜之地”,彻底抹去了该区域所有的生命痕迹。

灾后景象 ——

创19:27-28 亚伯拉罕清早起来,到了他从前站在耶和华面前的地方,向所多玛和蛾摩拉与平原的全地观看,不料,那地方烟气上腾,如同烧窑一般。

 

2.是火山喷发造成的结果吗?

所多玛的毁灭是《圣经》中记载的神圣审判事件。在历史上公元79年罗马庞贝古城,因为旁边的火山突然喷发,火山灰、熔岩在几小时内掩埋全城。因此有人认为所多玛和庞贝古城一样,都是因火山喷发而导致突然毁灭的。但事实上,根据圣经的描述,所多玛的毁灭为超自然的神圣干预,而非自然现象中的火山喷发。

为什么这么说?

第一,那里是平原地带,并没有火山。地质报告支持这个说法。

第二,火山喷发的影响范围受地理条件限制,如火山位置、喷发强度,而所多玛的毁灭精准针对 “罪恶之城” 及其周边全平原。

第三,经文中的 “硫磺与火” 是古代以色列文化中 “神圣审判” 的经典符号。《诗篇》11:6 提到 “他要向恶人密布网罗,有烈火、硫磺、热风作他们杯中的份”。代表上帝对罪恶的彻底洁净,而非单纯的物理灾害。

所以说,所多玛的毁灭是超自然的神圣手段,而不是火山喷发带来的结果。

 

八、罗得一家的结局:

 

1.罗得妻子的结局:

创19:26 罗得的妻子在后边回头一看,就变成了一根盐柱。

天使明确警告逃离时 “不可回头看”,但罗得的妻子没有听天使的话, “回头一看”,便 “变成了一根盐柱”。

这一结局具有强烈象征意义:

“回头看” 象征对所多玛的罪恶生活仍有留恋,未能彻底与罪恶切割;耶稣曾用这个例子警告:“手扶着犁向后看的,不配进上帝的国。”(路9:62)

“盐柱” 是永恒的纪念,既是对她个人选择的惩罚,也成为后世 “不可留恋罪恶” 的警示。

2.罗得再次搬家:

创19:30 罗得因为怕住在琐珥,就同他两个女儿从琐珥上去,住在山里;他和两个女儿住在一个洞里。

惊慌失措的罗得不久就离开了琐珥,因为这城和也所多玛一样,虽然小但也充满着罪恶。罗得害怕这城早晚也将面临其相邻四城的命运。所以选择及时离开。

果然在他离开不久之后,琐珥也被毁灭了。(《祖知》第十四章)

罗得带着两个女儿离开琐珥,前往 “山里”,并在那里找到一个山洞,最终狼狈地“住在洞里”。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

 

3.“意外”的后代:

创19:31-38 大女儿对小女儿说:“我们的父亲老了,地上又无人按着世上的常规进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可以叫父亲喝酒,与他同寝。这样,我们好从他存留后裔。”……这样,罗得的两个女儿都从她父亲怀了孕。大女儿生了儿子,给他起名叫摩押,就是现今摩押人的始祖。小女儿也生了儿子,给他起名叫便亚米,就是现今亚扪人的始祖。

由于他们开始与世隔绝,罗得的女儿们认为不可能有人娶她们,同时父亲年纪已大,为了让家族血脉得以延续,于是决定灌醉父亲,与他同寝生子。最终,大女儿生下摩押,小女儿生下便亚米,他们分别成为摩押人和亚扪人的始祖(现代约旦人)。

当时的文化再宽容也不能认同她们的行为。她们为什么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来?

不要忘了她们曾生活在所多玛,一个以性混乱、暴力和蔑视秩序著称的地方。长期浸润在这种彻底世俗化的环境中,其对 “伦理边界” 的认知已被严重侵蚀:所多玛文化中 “欲望至上”的逻辑,让她们潜意识里认为 “为达成目的可突破常规”。所以她们后来采取欺骗、违背人伦的手段来达到目的而不觉羞耻。所多玛的恶劣影响依然在毒害着罗得的全家!

 

结语:

所多玛的毁灭预表着圣经预言的世界的大毁灭,两者本质上是同一神圣原则的彰显——当人类集体背弃正义、放纵罪恶,终将都要面对“公义的审判”。

所多玛的结果告诉我们:罪恶的积累必有终结,道德的溃堤必致倾覆;对于这个世风日下,越来越像所多玛的世界来说,人类历史的终将清算,对一切不义的彻底终结。

上帝的忍耐有限,悔改的机会紧迫。唯有在当下持守公义、远离罪恶,才能在末日站立得住。

 

罗得的故事结束了。之后亚伯拉罕又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我们下回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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